with ひろあき 老电影啊,就好像影片最后的一段话,"新干线的笛声呀北斗星的笛声固然也很好,但是机关车的笛声却沁到心底,疯狂派对2欧美版让人不知为何便泪湿了眼眶"。女儿出生的戏放在女儿死掉的戏之后真是大杀器啊,人生最难过的事情是空欢喜啊。ひろあき说,比起动作戏,健桑还是更适合这种不擅长表达情感的角色。
#TIFF2023#想法和角度都很好,Paul B. Preciado自己也表示这部作品在某种程度上也是serendipity的产物,而对于“Orlando”的革新演绎以及与Virginia Wolf的假想对话,疯狂派对2欧美版也不能消解本片某种程度上目的性的不明朗而带来的政治沮丧--Preciado说不想在电影做学术输出,却还是在trans performativity和theater of queerness的领域去挑战历史与建制(甚至去年的Framing of Agnes做的更好)。不过我们是该想想对于trans media来说post performativity到底意味着什么,当radical变成normalcy,我们的抵抗与宣言又该去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