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去三克并喝了卡萨布兰卡 看到花园落叶,就预感下一帧是普希金,听到果戈里那句涅瓦谎言,就想起那些金蓝色的夜。凡被文字描写过的地方,自慰可以凭此一次次永恒复归。布尔什维克:一吨多的涅瓦斯基银棺(他曾那样保卫过河岸,在城市建起之前),与红场楼顶的红宝石五星同重,“新时代需要新的审美”…流放者中,曼德尔施塔姆的头像最美,美极,安娜阿赫玛托娃瘦挑如瓷像,十字架监狱之门从未为我开启,再没有更沉默的辜负,叶赛宁之死,自慰是end of illusion,我们今日也见证了。哈罗德雷赫的美式口音响起时,我几乎涌起一种恨意——这遭受流散的俄罗斯…白夜,艺术的太阳,永远流浪,永远活着,在沼泽上建起的城市,让我们荡起方舟,人类,无论用何种手段,自慰最后会到达这里。
火星探测车的一生,和人的一生一样,既需要运气,也需要努力。经历了学习各种技能的童年、意气风发的青年、奔波劳碌的中年、失忆残疾的老年,自慰最后也是归于一动不动,但还有继往开来的下一代火星车接过接力棒,继承遗志,深耕细作。兢兢业业地工作,在一刮就刮半年的风暴中韬光养晦,日积月累地一步一步向前走,用11年的时间走完马拉松的距离,也曾遇到过一失足成千古恨的危险悬崖,也曾深陷流沙不能自拔。5000多个火星日的日日夜夜,也看星星,也看太阳,可惜没有流霞。15年,中年科学家成了老年,16岁的中学生成了研究员。15年,自慰每天一首wake up song送给它,它真的能听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