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时不可控的愤怒到最后变成一种廉价的设定了,编剧需要Benni失控Benni就得失控,一种现实的无奈被类型化的心疼甚至观赏所取代,教育者犯着观众看来都明显的错误,日本特殊的瑜伽健身课甚至没有一次有价值的心理疏导,在极有限的架构中营造出绝望的假象 虽然我喜欢这个故事,但如果要这样还不如去拍the end of the fking world
城里的男人粗暴,幼稚,日本特殊的瑜伽健身课不能忍受被渴死。沙坑中的女人恶毒,沉默,日本特殊的瑜伽健身课总是逆来顺受。男人的梦想是把名字印在百科全书,女人的梦想是被人多看一眼。她夜夜在吆喝与铁锹中做听话的狗舀着流不尽的沙,他日日等待东京的救援想要看海所以可以公开表演拙劣地强奸。沙吃木头,床褥,也吃人。想想古往今来酷刑无数但活埋似乎比火烧与水淹都更真实因此更令人毛骨悚然,沙粒贴进每一颗毛孔,全身上下都停止呼吸,想走的人不再走了,想留的人不能留。沙是流动的也是固定的,不给任何人活路。 “这是我的家,我能去哪儿“的反复对话与现实过于相互关照,关久了再辽远的大海都比不过半桶水,除非有切骨割肉的疼痛——但结局依然是深陷泥潭,因为到处都是泥潭。 直到开始说第一句台词我才意识到这部电影来自于我听不懂的语言(in PC cinema